在人類與病魔斗爭的歷史豐碑上,有一個名字將永遠不會被忘記。他,就是當年67歲的中國工程院院士、著名呼吸疾病醫(yī)生鐘南山。
5月29日,在廣州中山紀念堂舉行的一次大會上,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廣東省委書記張德江動情地說:“這次抗擊非典如果沒有鐘南山院士,結(jié)果可能就不會是這樣。” 在這場關系著人類共同命運的殊死斗爭中,鐘南山以其戰(zhàn)士的勇敢無畏、學者的錚錚風骨和懸壺濟世的仁心仁術(shù),挺身而出,冒死犯險,力挽狂瀾,作出了杰出的貢獻,從而贏得了世人由衷的敬重。
他的名字,他所代表的精神,已經(jīng)成為廣東抗非斗爭一面飄揚的旗幟。
那一刻的悲壯,無啻于“向我開炮”的呼叫。他和同事們用生命、熱血換來的防治非典的寶貴經(jīng)驗,不僅為廣東、為中國,同時也是為全人類作出了重大貢獻
“請把最危重的非典病人往我們這里送!”在鐘南山代表廣醫(yī)一院呼吸疾病研究所(下簡稱呼研所)向省衛(wèi)生廳慷慨請纓的那一刻,廣東抗非斗爭的歷史掀開了悲壯的一頁。因為,這不啻是“向我開炮”的呼叫。
其時,正是烏云壓頂、非典惡魔在廣東達到最瘋狂的嚴峻時刻。作為中國最著名的呼吸病醫(yī)生、臨危受命的廣東非典醫(yī)療救治醫(yī)生指導小組組長,他難道不知道,面對的敵人是傳染性非常強、人們避之唯恐不及的“不明殺手”?他難道不知道,已經(jīng)有一批同行相繼倒在非典的魔爪下?他難道不知道,這將是一場惡戰(zhàn),弄得不好可能會累及他的英名?
他不可能不知道。他是最早接診非典患者的醫(yī)生之一,也是最早覺察到非典蔓延的嚴重后果并果斷向有關部門提出緊急報告的第一人。然而,正因為他完全知道,所以他不可能允許自己袖手旁觀。
“我們本來就是搞呼吸病研究的,抗擊非典就是天職,正像排雷的碰到了地雷陣,你不上誰上?這次是非典型肺炎,下一次說不定就是傳染性心肌炎,我相信,搞心臟病研究的也會像我們一樣站到最前線,絕不會因為害怕傳染而逃離。”質(zhì)樸無華的語言,詮釋著鐘南山對職業(yè)道德底線的理解。
面對多年患難與共的老同事、老部下,面對一雙雙信賴和期待的眼睛,鐘院士面色凝重,言簡意賅,“考驗我們的時候到了!”大家微微點頭。此時無聲勝有聲。
除夕之夜,萬家團圓之際,廣醫(yī)呼研所大樓燈火通明,籠罩著一派幾乎讓人窒息的緊張氣氛。所有的醫(yī)務人員都放棄了休假,堅守崗位,嚴陣以待。在呼研所就讀的研究生和進修生也全部主動請纓,勇敢地加入了一線隊伍。
一個個危重非典病人被迅速地轉(zhuǎn)移到了呼研所。至4月19日,呼研所先后收治的危重病人已達101人,其中,需要插管治療的就超過了50位。救治的過程堪稱慘烈:由于早期危重非典病人傳染性非常強,在病發(fā)高峰期,有時為救治一個病人,同時就會有兩三名醫(yī)護人員倒下。短短時間內(nèi),廣醫(yī)一院有26名白衣戰(zhàn)士被感染,ICU(重癥監(jiān)護室)的6名業(yè)務骨干,一下子就被放倒了4個。
死神近在咫尺。然而,沒有一個人臨陣逃離,沒有一個人猶豫彷徨,前面的倒下了,馬上就有人緊急補上;倒下的人一經(jīng)治愈,立即義無反顧重返沙場。
作為呼研所所長,年近七旬的鐘南山身先士卒,不顧個人安危,始終堅守重癥病房。他的孫子專程從新西蘭回來探親,但整個春節(jié)假期幾乎就沒見過爺爺?shù)拿妗?/p>
2月18日下午6時,已整整38小時沒有合過眼的鐘南山,在檢查完病房走出來時,突然一陣天旋地轉(zhuǎn),一摸,全身發(fā)燙。一向以身體強健為自豪的鐘院士終于因過度勞累病倒了。然而,他僅僅在家休息了兩天,一退燒馬上又投入了緊張的工作。
早在英倫三島留學深造期間,為了探索科學的未知王國,鐘南山就曾不惜拿自己的身體來做試驗。在人類的生命和健康遭受非典嚴重威脅之際,這位科學斗士考慮的顯然不僅僅是眼下的上百條生命的問題,作為中國最著名的呼吸病醫(yī)生,鐘南山苦苦探索的是怎樣盡快形成有效的防治方案,早日降伏非典這一人類公敵。
為此,以鐘南山為首的攻關小組結(jié)合臨床實踐,夜以繼日,嘔心瀝血,反復觀察、反復試驗,終于在3月初取得突破性的進展,形成了后來被世衛(wèi)組織譽為“世界獨一無二”的三大治療原則:即對低氧血癥者,給予無創(chuàng)通氣,幫助呼吸,保持氣道通暢;對出現(xiàn)肺泡炎、肺部纖維化的患者,合理使用皮質(zhì)激素;對合并細菌感染者,有針對性地使用一些抗菌素,減少合并癥。
這“三大原則”和后來逐漸形成的“三早三合理”(早診斷、早隔離、早治療、合理使用皮質(zhì)激素、合理使用呼吸機、合理治療合并癥)原則,經(jīng)受了臨床驗證,并為廣東省及外地多家醫(yī)院廣泛采用,被證明是目前比較成熟的非典防治方案。香港東區(qū)醫(yī)院采用“三大原則”進行治療,收治的75名非典病人沒有一例死亡。
至4月中旬,呼研所收治的101名重癥病人,已有87人康復出院,搶救成功率為87%.而在整個廣東,至5月31日止,累計報告非典病例1511例,治愈出院1441例,死亡57例,死亡率3.7%,創(chuàng)全世界最低非典病死亡率紀錄。
對此,廣東省委、省政府給予了高度評價:廣州醫(yī)學院第一附屬醫(yī)院在抗擊非典型肺炎事件中起到了主導作用,鐘南山功不可沒!
4月3日,世衛(wèi)組織醫(yī)生組到廣東考察,認為以鐘南山為首的廣東醫(yī)生摸索出來的治療經(jīng)驗,對全世界抗擊非典有指導意義。
5月20日,也就是鐘院士在西雅圖發(fā)言后的第四天,由于疫情明顯改善,世界衛(wèi)生組織解除了到廣東的旅行警告。在人民群眾生命和健康遭受嚴重威脅的嚴峻時刻,鐘南山不顧個人安危得失,挺身而出,率先垂范,沖鋒陷陣,其非凡的勇氣和犧牲精神,激勵和鼓舞著廣東省廣大醫(yī)護人員同仇敵愾、浴血奮戰(zhàn),他的名字已經(jīng)成為廣東抗非精神的一面標幟。而他和他的同事們用生命、熱血換來的防治非典的寶貴經(jīng)驗,不僅為廣東、為中國,同時也是為全人類作出了重大貢獻!
在這場關系到無數(shù)人生命安全的重大斗爭中,鐘南山以非凡的勇氣,捍衛(wèi)了科學和真理的尊嚴,同時捍衛(wèi)了中國科學界的道德水準
疾風知勁草,烈火識真金。在抗非斗爭的嚴峻考驗面前,鐘南山作為一個科學家的學術(shù)勇氣和精神品格迸發(fā)出了奪目的光彩。
一直以堅強的戰(zhàn)士形象出現(xiàn)的鐘南山,卻在接受記者采訪,談到自己的戰(zhàn)友們?yōu)閾尵戎匕Y病人赴湯蹈火、前仆后繼的壯舉時,控制不住感情的閘口,一時間聲音哽咽,淚流滿面。
是的,在這場沒有硝煙卻異常悲壯的特殊戰(zhàn)斗中,成千上萬的白衣戰(zhàn)士以血肉之軀,證明了他們無愧為新時期最可愛的人,無愧為新時期廣東人精神風貌的代表,無愧為我們時代的英雄!而作為他們當中的杰出代表,鐘南山精神已經(jīng)化為我們時代精神的一個象征,化為我們民族走向偉大復興的一面精神旗幟!
在SARS之前,人類早已經(jīng)歷了太多的災難。
然而沒有哪一種災難能象今天這樣,讓人們?nèi)绱巳f眾一心地抗SARS。盡管如果單純以死亡人數(shù)來比較它們的嚴重性,各類安全事故,包括交通事故、生產(chǎn)安全事故尤其是礦井的安全事故也許要更讓人觸目驚心,然而在重重禁令下,違規(guī)操作、玩忽職守仍比比皆是。
唯有SARS,沒有人敢對它怠慢。
在SARS肆虐的日子里,官員行動急,群眾風尚高;醫(yī)生警示多,市民則鮮有不從。
“這是我長大成人后,首次失去行動自由……那幾天天氣特別好,陽光明媚,春風送爽,趴在陽臺的欄桿上往下看,一群孩子在樓下嬉戲,雖然羨慕,卻非常清楚不能下樓。”五月初,圖片總監(jiān)宋布軍結(jié)束了在南方醫(yī)院非典隔離病區(qū)的采訪后,為避免病毒傳播,自我隔離兩周。雖然失去行動自由是最難忍受的事情之一,但考慮到“隔離”才是防止SARS蔓延的最簡單有效的方法,在過去的幾個月里,象宋布軍這樣自我隔離的市民并不少見。
有知情人說,回首看廣東對付SARS所走過的歷程,“個體隔離”是一個重要的舉措。而它的成功實施,除了政府的行政手段外,更因為當事人的高度配合。
關于“萬眾一心”,值得一說的例子太多。
深圳一科研公司僅用了8天時間研制出紅外線測溫儀,行政部門則更快,僅一個晚上就通過了這款新產(chǎn)品的全部審批。第九天該測溫儀就出現(xiàn)在市場上。
醫(yī)生們說,預防SARS,請講究衛(wèi)生,勤洗手、勤消毒;一時間,洗手液與消毒水脫銷,有關人們衛(wèi)生陋習的討論變成城中熱門話題。
媒體呼吁說,醫(yī)院器材不夠用,醫(yī)務人員太辛苦,太需要關愛與理解。即刻,就有企業(yè)界與民眾慷慨解囊,短短一個多月,全國紅十字會系統(tǒng)接收捐贈款物總價值超過5億元人民幣,廣東的民政部門接到的捐贈款物總價值則近3000萬元。給醫(yī)務人員寫信鼓勁的、送花的、在網(wǎng)上留言以示支持的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南方人才市場更是收到5萬元的善款,獎勵給在非典戰(zhàn)爭中作出卓越貢獻的科學家鐘南山。
為什么在SARS面前,人類能如此全力以赴、窮追猛打,并比想象中更快地奪得初步勝利?北京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副教授焦國標有言論曰:“蓋因這區(qū)區(qū)冠狀病毒,沒有人事背景,沒有后臺老板,不會有人替它說情走門子,不像礦井里的瓦斯,專殺幾百米井下的礦工,而是平等地威脅著每一個大人物和小人物……”
無論如何,我們期待著,在SARS之外的災難前,人類也能如此萬眾一心。
抗擊篇
報捷聲中各自精彩
非典隔離病區(qū)無疑是抗擊非典的主戰(zhàn)場
,然而,在這場沒有硝煙的戰(zhàn)爭中,已經(jīng)沒有人能夠置身事外。民航、鐵路、公安、檢疫、公交……每一個部門都是一個保衛(wèi)廣州的分戰(zhàn)場。職責所在,生命所托,不論在哪一個分戰(zhàn)場,職業(yè)道德和社會責任感被升華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我們可以循著新聞的足跡,回顧他們所做的一切———
“廣州市公安局在巡警支隊組建了一支應急處置分隊,專門負責配合有關職能部門處置染上非典或有非典疑似病例而不配合醫(yī)治的人員,使他們能夠配合醫(yī)療部門接受隔離治療。……由于非典傳染性厲害,民警們每天都要把衣服放在消毒液里先泡上30分鐘,民警的手也要先泡上20分鐘,幾天下來,大家原先厚繭的手掌都變得光滑起來,而后就開始出現(xiàn)裂縫了……碰上值夜班,民警是沒法休息的。民警值完一次班離開醫(yī)院回到住所,光是進行消毒工作就要花費上兩個多小時……”
“隨著廣交會的臨近,廣州白云機場客流量出現(xiàn)明顯升溫,每天進出港航班多達400多架次,國際航班的乘客量比前兩天增加了一倍。預計交易會期間客流將大幅度攀升。為了給員工和旅客營造安全的檢查環(huán)境,白云機場安檢站購買了消毒藥水發(fā)放給一線員工。同時,購置紫光消毒燈,用于對安檢場地進行充分消毒。白云機場防疫站、動植物檢疫局就安檢現(xiàn)場乃至整個候機樓進行了徹底的清潔消毒。目前,機場出入境檢驗檢疫部門的檢疫人員已取消了所有休假,為入境客商提供安全、便捷服務。”
“非典疫情當前,消毒當然是司機、企業(yè)、乘客都叫好,對于廣州市1.6萬輛‘的士’的經(jīng)營者來說,每臺車每月超過100元的消毒液費用可是一筆不菲的費用。記者為此調(diào)查了12家出租車公司的近50位司機,他們都表示,目前消毒液的費用全部都是由他們所在的公司承擔的,司機無須出一分錢。”一般來說,出租車公司都按照廣州市客管處出租車科下發(fā)的《消毒指南》到有關防疫站買回消毒液,兌好水,用小噴壺裝好,再發(fā)給司機,并要求他們3天內(nèi)噴完再回公司添加藥水。
非典是一面鏡子,非典是試金石,非典是一場道德與責任的當堂考試。抗擊非典的防火墻是從醫(yī)護人員到民警、司機、學生到每一個普通廣州人守望相助、聯(lián)手加固,他們在這場當堂考試中的優(yōu)秀成績,將永遠銘刻中國人的記憶中。
英雄篇
春天的壯歌
流星的光芒雖短促,但天上還有什么星能比它更燦爛輝煌!
當流星出現(xiàn)的時候,就算是永恒不變的星座,也奪不去它的光芒。
蝴蝶的生命是脆弱的,甚至比鮮艷的花還脆弱。
可是它永遠是活在春天里。
它美麗、它自由、它飛翔。它的生命雖短促卻芬芳。
只有精神,才比較接近永恒。
現(xiàn)在精神與非典聯(lián)在了一起,它的名字叫“忘我”。
如果時光倒流的話,你會發(fā)現(xiàn),從2003年1月起,我們的醫(yī)務人員已經(jīng)開始譜寫一曲可歌可泣的春天壯歌。
離世
“這里危險,讓我來吧!”是省中醫(yī)院護士長葉欣最常說的一句話。病人獲救了,她卻染上了非典,而且再也沒有回到我們的身邊。
“3月25日零點多,我接到醫(yī)院的電話,讓我馬上過去一下,我當時以為醫(yī)生要采取緊急措施搶救,讓我去簽字,可當我趕到醫(yī)院,她已經(jīng)去了。我當時覺得天都要塌下來了,我不相信她就這么走了,走得好快!”丈夫張先生說。
離世。沒有人愿意看到這兩個字。
然而,噩耗再一次定格在4月21日下午5點。中山大學附屬第三醫(yī)院傳染科副主任、黨支部書記鄧練賢,永遠地離開了他熱愛的世界。因為非典。
5月7日凌晨6時30分,年僅39歲的廣州市胸科醫(yī)院的陳洪光主任永遠合上了雙眼,留下的是5歲的女兒和孤獨的愛妻。
命運為什么沒有眷顧他們?他們都是拯救生命的天使啊!
命運卻無法改變,他們的付出換回了許多生命。“無悔”兩字就這樣印記在他們?nèi)松穆猛旧稀?/p>
野草
非典讓我想到了野草。還記得孩提時父母就教我念“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今天,同樣是春季,面對一場前所未有的艱難戰(zhàn)役,白衣天使無言退,前赴后繼。
中國工程院院士、著名呼吸病專家、廣東省非典型肺炎醫(yī)療救護專家指導小組組長鐘南山,從1月臨危授命到現(xiàn)在,就像變了一個人,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瘦了多少斤;市一醫(yī)院張積慧在《護士長日記》里深情記錄下的一個個抗非鏡頭足以讓每一個人落淚;廣東省非典型肺炎醫(yī)療救護專家指導小組副組長肖正倫這半年來成了“空中飛人”,為了非典,廣州、北京兩地差點連自己也數(shù)不清往返了多少回。
還有那些剛剛從護校畢業(yè)出來就主動要求上一線的小護士們,為了免讓家人擔憂,寧愿自我“隔離”在外頭租了房子;為了病人,一個剛當上爸爸的醫(yī)生寧愿“拋妻”、“別子”、“棄父”……
為了保住生命,廣州突然出現(xiàn)了多少個“不合格”的爸爸、媽媽、子子、女女?
驚心
每一次帶著采訪任務進入他們生活的時候,我腦海里只會浮現(xiàn)出兩個字:“驚心”。
情況危急,刻不容緩。抗炎、吸氧、鎮(zhèn)靜、激素都用上了,但病人病情仍在不斷加重。專家小組迅速作出決定,給病人進行氣管插管、應用呼吸機輔助呼吸。大家七手八腳控制住病人的身體,麻醉師盡快將導管插入。就在這時,隨著病人劇烈咳嗽,大量痰液帶著血腥從插管處噴出,空氣中充滿了病毒……
這樣的場景在ICU里已經(jīng)不知道發(fā)生過多少次了。只有當你親眼目睹的時候,才會體會到什么叫做“忘我”。
春季已經(jīng)過去了,但沒有人會忘記今年的春天。它屬于你們,偉大的白衣天使!此刻,請讓我們一起默默祝福:愿好人一世平安!
【相關鏈接】:非典時期的典型生活
衣
口罩最出風頭
口罩給很多人的感覺并不好。但就2003年的春天,口罩成了市民出門的必備行裝之一。
從傳統(tǒng)的紗布口罩,到一次性的活性炭口罩,從單純的白色到五花八門的時尚口罩,“NOSARS”的呼聲通過口罩寫在了每一個人的臉上。為了一個共同的目的,所有的人都顯得義無反顧。
食
分餐制風靡一時
盡管當時的餐飲業(yè)全都打出了嚴格消毒的廣告,但是去飯店吃飯還是讓很多人心有余悸。在外企工作的小馬硬著頭皮參加朋友的生日宴,一進門就趕緊找了消毒液洗手。開席之后,原本不想動筷的他驚訝的發(fā)現(xiàn)飯店實行了“分餐制”。服務員戴著口罩和手套,把每一盆菜分在小盤子里,每人一份,互不相干。
住
一天消毒兩次
消毒是當時最時髦的詞語。居家住戶更是馬虎不得。張女士家里就配備了足夠的消毒液,每天兩次噴灑。除此之外,家里還采購來了“滴露”,所有家人的衣物全部要經(jīng)過它的浸泡。
家里時常開窗通通風,全家動員進行了一場徹底的大掃除,每天早上給家人量測體溫……這些都是非典時期最為積極的居家防非攻略。
行
自行車再度得寵
上海公交和地鐵的高客流量在非典時期嚇退了眾多的市民。他們開始選擇步行上班或者騎車上班。也正因為如此,自行車再度得寵,市場銷量節(jié)節(jié)攀升。
實在躲不了的也都做好盡可能完善的防備。戴上口罩,錯開人流高峰,減少出行可能,就連上出租車,也要先提醒駕駛員戴上口罩,看看車上有沒有貼上最新的消毒標簽。 |